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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辛】污垢

#这里是一个刷伊辛爱客的足球狗的小号,欢迎勾搭_(:3」∠❀)_


#深柜伊在假戏真做后的羞耻春梦


#祝食用愉快




——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脏事,


——既然知道是脏事,让它烂在肚子里就好。


因为失眠,伊谷春最近睡得很晚,于是他干脆一次性把一周里警局的值班表上全写上自己的名字,顺带把辛小丰的名字一并划去。


原本那天目睹过辛小丰和那台湾人的事情后,伊谷春认真思考过再和他见面的时候,该跟他说些什么。


在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之前,规避掉一切和对方单独共处的机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没有案子的夜里是有些无聊的,大多数值宿不过是以防万一,充其量有些丢猫丢狗的小案子。百无聊赖翻着报纸的伊谷春偶尔低头看看钟,已经八点一刻,今晚该跟自己搭档的小吴却依然不见踪影。


又过了好几十分钟,人才过来,只是来的人却是他现在最不想见的那个。


伊谷春放下手里的报纸,打量了辛小丰一眼,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跟上午的换了一件,原因他自不愿多问。


头儿,小吴今天跟女朋友约会去了,我来代他班,辛小丰有些拘谨的披上衣架上的警服外套说着。


伊谷春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继续读没看完的社会新闻。倒是辛小丰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保持沉默了。


虽然两个人彼此都做好了缄默一晚的准备,可那天偏偏好死不死的,局里追查许久的那件贩毒案终于收到了线报。案情紧急,伊谷春和辛小丰不得不连夜出勤。


外头的风刮不小,夹杂着街上的尘沙打在车窗上,沉闷又杂乱无章的节奏更衬得屋里尴尬的寂静。伊谷春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进进出出的人流。


被举报的是一家位于市区和郊区分界线处的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灯已经坏了大半,门口却不时有人探出头来张望,伊谷春冲着副驾驶上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看起来不会错了。


按照线报,酒吧有个后门,通往的正是这里吸毒贩毒的小房间,伊谷春又盯着后门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了没有埋伏,拿好手枪,换上便衣,才示意辛小丰跟自己下车。


可惜后门已经被锁上,伊谷春皱着眉头,打算干脆一枪弄开锁头,正打算开枪时却被辛小丰拍了一把。专心致志想开锁的他这才发觉远处有人正冲这里走来。


他们太过轻敌,居然没想过这里还会有巡逻的人。看起来,这地方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可怕。


脚步声渐渐迫近,原本还抱着拿着手电筒巡逻的不只是一个人,更可怖的是,两个人都能清晰的听见来人扣动扳机的声音。


眼前被上了锁的门绝非一时半会可以弄开,被逼近死胡同无处可逃的伊谷春可不敢拿自己和辛小丰的命来赌谁的枪子儿快。


不过电光火石的刹那,倒是那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的一幕给了他救命的灵感。


伊谷春忽然把辛小丰给压在破败的仓库后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把头放在他脖颈处,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轻声说:


别嫌弃我。


伊谷春把自己的手枪塞进辛小丰的身后,环住他的一双手却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反倒是攀上了辛小丰的领口,像是盛情的邀约。


现在辛小丰明白了,伊谷春是在照葫芦画瓢的学着那天他看见的自己同那台湾人缠绵时候的样子。


装作一对儿黑暗里偷情的野鸳鸯来打掩护?真有他的。


辛小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演戏么,自己最拿手,何况难得有个机会在伊谷春面前,不仅不怕被他看破,还能顺带着看看姓伊的窘迫的样子。


人生苦短,这样的机会自然得好好使用。


于是像是收到盛情的邀约一样,辛小丰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从别人那儿学来的一切调情技巧用在对面的家伙身上。


伊谷春再活学活用,这方面也不过是张白纸。倒是身下的人主动的贴上来,带着茧子的双手毫不迟疑的伸到他的腰上,灵活的解开伊谷春的皮带。


同女人的柔软不同,两人紧实的肌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熨帖。冰凉的夜里,彼此的体温显的更加弥足珍贵。听着来人越来越近,伊谷春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想出来的对策。


正有些走神,他下身的坚硬却隔着内裤被轻轻覆盖住,浓重的生理反应让伊谷春倒吸一口凉气,耳边响起辛小丰略微发颤的声音,头儿,做戏要真。


大抵是因为形式太严峻,或是性欲战胜了理智,伊谷春居然听了他的话,带着些惩戒意味的在辛小丰的脖颈处轻啮了一口,半真半假的埋头紧贴着他的耳垂附近辗转。辛小丰也极配合的大声喘息,间或带着一声低吟。


不远处手电筒的光亮打在辛小丰看似无比享受的面庞上,有人问了句,谁啊?


打手电的那人颇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没事,一对发情的公狗而已。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讳莫如深的坏笑起来,一面像是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刻意低着头,一面又忍不住偷偷瞟几眼两人交缠的躯体。


等到那群人嘻笑着渐渐走远,伊谷春擦了擦汗岑岑的额头,推开怀里的辛小丰,回头对他说,小丰,赶紧去给市局打电话请求支援。自己则重新抽出还带着辛小丰身体温度的手枪,对准锁头,一发命中。


抓捕行动极其成功,瘾君子们一个个抱着脑袋从大门里出来,缴获的毒品和枪支数目多得可怕。


夜里的风把身上的汗水吹干,伊谷春觉得有些冷,于是在嘴里点了支烟,刚想递给辛小丰,却又似乎想起了点儿什么,重新点了支才给辛小丰送过去。


辛苦了啊,小丰,伊谷春说:今天晚上我留局里就行了,你回去陪陪尾巴吧。


辛小丰把烟接过来,抽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把他的脸罩在了云雾里头,伊谷春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却看见他点点头,叼着烟就快步离开。


或许是因为执行任务时神经绷得太紧张,那天晚上伊谷春倒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只是脑海里却不可避免的浮现了他见证与经历的两段缱绻的片段。


到了后来,那两幅画面就不可避免的交织在一起——漆黑的夜色,暧昧的灯光;浓重的喘息,低声的轻吟;炙热的汗水,冰凉的枪支……


不知何时,梦中只剩下自己和辛小丰的脸庞,唇齿相交的间隙,辛小丰支离破碎的叫喊着,像是每一次出勤的时候叫他头儿,苦涩的情愫几乎快要蔓延出来。两具身体合二为一,在似真似幻的世界中浮浮沉沉,勃发的欲望在彼此的试探里临近爆发。


梦境却在高潮处戛然而止,只剩下床单上白浊的狼藉留给伊谷春。


荒唐,真他妈荒唐。


伊谷春飞快的掀开被自己弄脏的被褥,近乎跑着到了洗手间里。


初春时候,水龙头里的自来水冷的快要冻成冰,但伊谷春依然像是有些魔障了一样,捧着一把又一把的凉水,直愣愣的冲着自己的脸上泼过来。


直到从肌肤传来的冰凉的感受足以让他从刚刚的梦境里清醒过来,伊谷春才关上了龙头,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伊谷春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脏事,想想可以,但做出来不行。


只是他从不肯承认,辛小丰就是他心里深处那团永远被禁锢于幻想中,却愈发放肆膨胀的污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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